黑衣女子语气陡然变得恐怖：“闭嘴！”

玉荣华用凌冽的剑气将天雷削去三分，可她依旧半跪在地上，玉荣华眸中是掩盖不住的悲哀：“大人回头吧，你已经走得够远。”。

“想要杀的人都杀掉，想要获得的东西都获得，您究竟还想要什么？”

黑衣女子笑着，笑声确实那样的恐怖：“既然你是我的心腹，你就该知道究竟是谁造成我如今的样子？是我吗！你说呀，造成我变成这样的人是不是我？”

玉荣华垂眸：“不是大人，但大人走到如今的地步，难道敢说一句问心无愧吗？”

黑衣女子的眼神变得越发恐怖，她轻笑一声，随替华容歇将最后几道天雷挡下，随后她一步步走向玉荣华：

“玉荣华，好，我记住你。想来日后有你的日子，不会变得无趣。”

玉荣华也不过是筑基期修士，完全没有和黑衣女子抗衡的机会。

黑衣女子静静的看着玉荣华，玉荣华则抬头注视着黑衣女子。最后还是黑衣女子叹息：“你和华容歇一样倔强。”

华容歇虽然已经能确定黑衣女子就是华容家族十二修士中的一员，但黑衣女子的声音是刻意扭曲过的，完全听不出是谁。

玉荣华悲哀的看着黑衣女子：“大人，倘若你不如此作恶，想必这个世间就没有能将你拖下来的人。”

黑衣女子却掐住玉荣华的脖子，语气中是说不出的怨怼：“你懂什么！”

这句话像是在说给玉荣华，也像是说给黑衣女子自己听的。

“当初我差点就死掉，要是不撒谎，像你们这些虚伪的恶心的人，我早就死掉！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我根本就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