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做的事情,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实现。平日表现出来的乖巧也只不过是因为没有触犯到她的利益而已。
这些年,文风帘一直都在给华容歇潜移默化灌输青莲派就是华容歇家的想法,毕竟想要控制一匹烈马,自然要给其戴上辔头。
不同的马自然有不同的辔头戴,飞双燕需要的爱人,华容歇需要的是家人,青袍渡需要的是长辈。
虽然这三人所需都不同,但只要控制住她们锁渴望的东西,自然能为己所用。
文风帘一直记得父亲所说,想要让一人自愿服从,情感、手段缺一不可。当初对于飞双燕,文风帘自然是动心。
但这份爱意也在飞双燕的背叛和多年青莲派事务的磋磨下消失。自然对于华容歇,文风帘也是真心将她当作自己的孩子。
华容歇很聪明,光是靠表演来到感情极度虚伪,想要欺骗人相信这件事,自然自己也要相信这件事。
文风帘无奈的扶额:“华容歇,你有没有想过你能不能活着回来?”
华容歇依旧固执的跪在地上,她抬头看着文风帘:“师父,徒儿身为青莲派大弟子,这些年来一直碌碌无为。”
“师父养育我多年,也为青莲派呕心沥血,我身为大弟子又何尝不能如此呢?”
文风帘突然觉得没有任何话可以说,华容歇如此想要完成这个壬级任务,自然是有自己的考量。
文风帘自然允许华容歇有自己的想法,一个人绝对不可能完全没有自己的想法。
就算是像文风帘这样骗术极高的人,也只是将自己的需求隐藏在看似利于他人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