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花尽数打在玉荣华的衣襟上，玉荣华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似得，她只是用那双无神的眸子温柔的看着青袍渡。

就像是华容歇看青袍渡的眼神一样，一样的温柔，一样的包容万物。

随着玉荣华将铁剑收回鞘中，青袍渡心中的恐惧才消散。

“师妹，师姐又怎会去伤害你呢？毕竟师姐最……疼爱的就是师妹。”玉荣华随手拍掉衣襟上的霜花。

青袍渡下意识去看玉荣华衣襟，雪白的衣襟已经被鲜血染红，可玉荣华却像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青袍渡将伤药递给玉荣华，玉荣华这才注意到衣襟上的鲜血。

青袍渡疑惑的看着玉荣华面无表情的涂抹着伤药，她甚至都开始怀疑玉荣华压根感觉不到疼痛。

“师姐，你以前的生活是怎样的？”青袍渡这才意识到她还从未了解过玉荣华的过去。

“以前嘛，以前我有一个妹妹，她很懂事、父母很喜欢我和妹妹，后来妹妹莫名消失，我便来到这里。”

玉荣华笑着，她心中却浮现出青袍渡无数次死亡的画面。

从第一次亲手杀死青袍渡，吐个半死，到后来亲手杀死青袍渡却连一滴泪都不曾掉落。

玉荣华甚至都忘记自己那个妹妹到底叫什么，毕竟那已经也是六岁的记忆，她只记得父母无数次因为这件事而痛苦。

那时的玉荣华是小，但她不蠢，她不会不理解父母深夜哭泣，小声谈论着那个妹妹要是活着，该多好。

玉荣华甚至无法分清第一次看见青袍渡的时候，究竟是对于妹妹的愧疚，还是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