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袍渡接过纸鸢,虽然她将纸鸢抱在怀中,但依旧嘴硬:“我才不要你的纸鸢……”
最后一句话青袍渡没有说出来,她只是生气华容歇的不告而别,她一直在青莲派等待华容歇。
整整三个月,青袍渡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坐在山门前等待,可是这三个月,华容歇都没有回来。
甚至连一个消息都没有,青袍渡甚至都不知道华容歇是死是活,青袍渡很是担心华容歇。
明明华容歇只是比她大一岁而已,却总是将所有事情独自扛着,为什么不能和青袍渡一起商量着来做?
青袍渡也不是小孩子。
华容歇刚刚驾驶着马匹靠近,青袍渡就巧妙的避开。华容歇只好解释:
“二师妹,三个月前,青莲派出现问题,我不得不去镇守鬼域来换取灵石。”
青袍渡哼一声:“那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总是一声不吭离开,再一声不吭回来,你知不知道,我很讨厌你这样!”
“我只是比你小一岁而已,我不是需要你照顾的小孩子!我也可以一起抗事!华容歇,我最讨厌你这样。”
青袍渡只是气华容歇外出不告诉她,甚至三个月都不给青莲派送来灵蝶,要是华容歇死在外面,青袍渡会很不甘。
华容歇的命是她的,只有她能杀掉华容歇,可是华容歇如此不在意她的性命,让青袍渡耗费成仙的愿望重生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华容歇垂眸,她握着青袍渡的袖子:“二师姐,大师姐以后不会这样,不要生气好不好?”
青袍渡刚才还沉浸在华容歇不在意她自己性命的事情中,如今听见华容歇的道歉,她的怒火略微有些被浇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