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风帘抬眸,玉荣华下意识的替文风帘将桌案上的卷轴分类:
“虽然她们起争执的时候我并不在场,但这件事不该只听外门弟子的一面之词。”
“要是师父愿意相信我,我去问青袍渡师妹。”
文风帘看着被玉荣华整理得井井有条桌案,她笑着夸赞:“玉荣华,你和华容歇很像,都是少年老成。”
玉荣华只是低低的说一句缪赞,随后继续替文风帘将卷轴分类。
要不是青莲派已经养不起第第四个内门弟子,文风帘肯定会让玉荣华成为内门弟子。
虽然玉荣华灵根是土木灵根,但她在辅助文风帘处理事务这件事上,做得比华容歇还好。
玉荣华辅助文风帘将一切都处理好之后,文风帘叫住即将离开的玉荣华:
“玉荣华,要是真的是我错怪青袍渡,你带她下山玩一玩,就当做散散心。”
玉荣华接过文风帘丢过来的钱袋,她明白文风帘已经有些相信青袍渡是被冤枉的。
何况在青莲派如此缺乏灵石的情况下,文风帘依旧愿意将一些灵石用来给青袍渡散心用,文风帘对青袍渡不错。
玉荣华笑着说着是,她则走进关青袍渡的房间。用来关禁闭的房间漆黑一片,青袍渡就缩在床榻上。
她怀中的手帕看起来是华容歇的,玉荣华明白这是青袍渡感到恐惧的下意识想要嗅到信任的人气味。
玉荣华点燃蜡烛,她坐在床沿上:“师妹,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