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歇毁掉青袍渡的生活,还将愿意对她好的洛溪杀死,如今却一幅高高在上的姿态说这句话。
可华容歇只是看着青袍渡,她最终还是放缓语气:“要是还是青莲派的弟子,就振作起来吧。”
“大师姐会护你一生平安。”
华容歇说完这句话就离去,青袍渡看着还沾血的佩剑,她不受控制的怒吼:“华容歇!你给我回来!”
“你个卑鄙小人!你毁掉我的一切,凭什么还能如此云淡风轻的说出这样的话!你混蛋!你无耻!”
“我这辈子最倒霉的事情就是遇见你!我恨死你!恨死你!最恨的人就是你!”
可那时华容歇却扭头走回来,她替青袍渡擦去眼泪,青袍渡被束缚在灵秀阁的监牢中,她只能看着华容歇。
华容歇靠近她,青袍渡甚至都能看清华容歇眼底翻涌的情欲。青袍渡有些害怕,她喊:
“华容歇,你想要做什么!我恨死你!等我脱困,我要杀死你!”
华容歇的唇在距离青袍渡的唇还有一寸的时候,她停下,她用手指摩挲着青袍渡的的唇瓣。
华容歇声音嘶哑,就好像很久没有喝过水一样:“这样说大师姐,大师姐会难过的。”
华容歇说完这句话,她就退开,青袍渡再度看向华容歇的眼睛,华容歇的眼睛和之前没有半点的区别。
华容歇就这样离开,青袍渡完全不明白华容歇到底想要做什么,刚才是想要亲吻青袍渡吗?
华容歇这个卑鄙小人,凭什么要亲青袍渡?青袍渡憎恶的看着华容歇,可华容歇只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来到监牢。
她就坐在监牢的一角,就这样看着青袍渡。青袍渡抱着洛溪的佩剑,她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