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样,姜斐在两个世界里摇摆的天平,会向人类社会这边多倾斜一点点呢?
autun的所作所为始终是梗在兽人与人类社会之间的一根致命的刺。
贝含珠也想过,她之所以这样急切,不止是因为想要知道老师是否被污蔑,也是想要阻止autun酿下更大的错误,将兽人与人类社会的隔阂变成难以逾越的天堑,那样也会将贝含珠同姜斐隔得更远。
但是根据现在部分兽人的态度,这事恐怕还是会闹得很僵。
贝含珠轻叹,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姜斐还没回复她的消息。
等她去酒店见到姜斐,一定要拿这事从姜斐那里讨来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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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喑哑的声音贴在姜斐耳侧响起,她的脑袋昏昏沉沉,乍然间都分不清今夕何夕了。
姜斐眨着眼,等视线聚焦后看清了自己此刻的处境——她被捆在了一张床上,房间里黑漆漆的,一扇铁门禁闭着,墙壁上贴满了隔音的海绵垫,天花板上的一角固定了一个监控摄像头,除此之外没有其它家具了,而床边正摆着一堆金属零件。
刚才的声音是枕头旁的设备里发出来的,距离很近,所以姜斐才会觉得像是有人贴着她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