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登上飞船后,贝含珠刚在座位上坐好,就听见身旁的姜斐不满地出声。
“怎么了?”贝含珠只当她是不舒服,关切地询问,“提前开始晕船了吗?我给你倒点儿水,先喝一颗晕船药怎么样?”
姜斐一惊:“啊,没没没,我刚才就是看到了智网上一些无聊的帖子,看得很生气,她们又在那吵哪个牌子的冰淇淋好吃,吵了上万层楼了。”
“所以有结果了吗?”
“没有。”
“不,我是说你,你心里有结果了吗?喜欢什么口味什么品牌的冰淇淋,我现在可以给你点一份,待会儿乘务员就会送来。”
提到吃的,刚才还在骂富乐碾碎了监听设备的姜斐眼前一亮,这下可就不烦了:“那我要艾斯家那个香草曲奇的,再加点华夫脆和芝士粒。”
贝含珠依言照做。
“你最近对我怎么这么好?”姜斐忽然发问。
她发现了,自从自己上次生病折磨了贝含珠,贝含珠竟然对她越来越顺从,难道这就是“虐待产生忠诚”?
但姜斐也没见自己以前捣乱的时候,贝含珠有多百依百顺哪……
贝含珠下单的手微滞,状似无意道:“有吗?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对你的吗?怎么现在才发现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