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斐却不作答,只是“啊呜”一口咬住了贝含珠的脖子,没用力,只是叼着皮肉,用牙齿轻轻碾磨。
这种被食肉动物含住致命处的感觉并不好受,贝含珠头皮发麻,厉声喝止她:“不许这样!”
姜斐听话地松开,那块被咬住的皮肤重新接触到空气,凉丝丝的。
“不许哪样?”纯粹的野性在金眸中流转,姜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贝含珠的脸色,动作越来越放肆猖狂。
她轻轻咬了一口贝含珠的脸颊,然后含糊不清地问:“不可以吗?听不懂,我偏要咬。”
这模样活像最初还在装狗时,那会儿的姜斐选择性听贝含珠的话,只要是她不喜欢的内容就佯装没听懂。
贝含珠扭了扭头,把自己的脸从姜斐嘴下救了回来:“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贝含珠,不是食物,所以不能乱咬。”
“……”姜斐果真双手撑在贝含珠头的两侧,开始认真凝视着她,像是在辨别她说的话的对错。
贝含珠以为她听懂了,缓缓舒了一口气,正想继续开口让姜斐从自己身上下来,结果姜斐霎时间低头,又朝贝含珠轻轻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