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 任谁回忆起自己从前干过的蠢事,恐怕都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姜斐把自己的头闷在被子里,完全不想去思考自己干过什么。
但头脑不清晰时她扒住贝含珠不放的景象,一遍又一遍地在姜斐脑海中重播。姜斐甚至能记起贝含珠皮肤的柔软触感,还记得贝含珠左手指节处写字写出来的薄茧。
她当时就整个压在贝含珠身上,手指很霸道地跟贝含珠的手指交扣。甚至……甚至还贴在人心脏那块儿听心跳!
姜斐无声地哀嚎着, 表情扭曲。按照人类的社交礼仪, 贝含珠肯定会觉得她的这些行为举止非常冒犯吧……
房门被打开,接着姜斐听见贝含珠走到了床边。
姜斐还是缩在被子里没动弹, 她从早上醒来后便想变成狼来逃避, 但不知道是不是富乐所说的副作用出现了, 姜斐现在维持在了一个中间状态——人身, 但有一点点狼的特征存在。
比如狼耳、獠牙、狼尾。
牙齿包在嘴里还好,要想出门的话, 关键得消掉尾巴和耳朵。稍微用心控制一下可以收掉尾巴, 但耳朵就没法收回去。同理, 耳朵消失了,尾巴就还在。
所以姜斐逃避也没法逃避,只能视死如归地闭着眼,等候贝含珠的下一步动作。
姜斐想象中的尴尬氛围没有出现,贝含珠轻轻掀开被子,如往常一般笑着问姜斐早上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