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在床上的姜斐,小麦色的皮肤都明显地渗出红意,温度烫得吓人。贝含珠不敢真的相信这种情况还能自愈,但她又答应过姜斐、说相信姜斐。
因此,急得贝含珠找酒店拿了退烧药,并且做好了今晚熬通宵的准备,假使姜斐有任何的不对劲,她都要把这只讨厌医生的狼人带去医院。
“姜姜,姜姜?”贝含珠推了推被子,从里面挖出脸皱作一团的姜斐,“先喝点儿退烧药吧,你的额头太烫了……”
姜斐在晕晕乎乎时贴到一片冰凉,立刻追寻过去,横冲直撞地把脸颊贴在那里:“什么是退烧药?不要。”
贝含珠满眼无奈:“喝了那个你可能会好受些。”
她试图抽手去给姜斐倒水,但姜斐滚烫的脸颊一直贴着她的手,贝含珠的胳膊完全被姜斐扒住不放。
“不行,你不许走。”姜斐越来越用力,直到把贝含珠也拉倒在床上才满意。
不过这样的条件下,姜斐又不满足于单纯的将脸贴在手上,她干脆整个人挂到了贝含珠身上,试图用体重压住后者,不允许人逃跑。
贝含珠的颈间传来似有若无的痒意,那是姜斐的头蹭来蹭去时、狼耳有一会儿没一会儿地挠过她的脖子所产生的感受。
从现在这个角度,贝含珠能看见姜斐恬静的侧脸,对方闭着眼,眉头紧攥。
“这样也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