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斐与贝含珠对视一眼,知道廖思可能是应激了,之前对方或许也遇到过类似的场景,只不过说出这种话的人根本不相信廖思。至于是谁干的,也只能是明利委托帮忙拟定遗嘱的律师那边了。
“我们能理解您现在的悲痛,接下来我想问的一些问题可能需要您回忆明利女士离世前的相关细节,您愿意继续下去吗?”
“……可以。”
“这事主要棘手在明利女士死于将要带您修改遗嘱前, 您能否确认她真的没修订过遗嘱吗?”
“我确认,她的律师告诉我遗嘱上没有跟我相关的任何内容。”
再过不久明利的遗嘱将会得到公证,届时明利的全部遗产都会捐赠给她的母校,包括廖思心心念念的那座木雕。
“好,我事先了解过您以及明利女士的相关资料,她没有配偶和孩子,亲人也都去世了,你也只是她的朋友兼邻居,严格意义上来说,她没有任何法定继承人。您无法通过法定继承获得她的遗产,也无法通过她离世前的口头表示主张自己的权利。不过……”
姜斐和廖思同时看向贝含珠,催促着她快说。
“我想您应该有这两年多里照顾独身老人的证据?您所居住的小区里的住户也能证明吧?我们可以从这点着手,证明您对明利女士进行过扶养义务,据此酌情申请分得部分明利女士的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