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把客户引进会客室后, 姜斐和廖思就没说过几句话, 气氛很尴尬。姜斐瞄了眼廖思,对方还在垂着头无声落泪。
她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搭在膝盖上的手抓了抓裤子, 最终打破了沉默:“廖女士, 我再去叫一下贝律师过来, 她这会儿可能是被别的事情绊住了手脚。”
廖思终于做出了哭泣以外的表情,她扯出一个比哭还要牵强的笑容:“好的, 麻烦了。”
显然她是将姜斐的行为看作给自己留下独处空间, 保留一些体面, 不至于在陌生人面前情绪崩溃。
“小事小事。”姜斐一溜烟儿跑出了会客室,她找到贝含珠时,后者正在与其她同事对话。
幸好她们的谈话已经接近尾声,姜斐看着那几人离开贝含珠的临时办公区,急吼吼地来到贝含珠面前:“出大事了!”
“怎么了?什么事让你这么急?客户很难接待?”贝含珠移开差点被姜斐踢倒的十多只购物袋,袋子里全是她给姜斐置办的行头。
“哎呀,不是难不难接待……”姜斐手舞足蹈地跟她比划着,“廖女士一直在哭,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你快点去跟她谈正事啊!不过她那状态真的能跟你聊委托吗……
“在哭吗?姜姜,安抚客户情绪这种事,我觉得你去比我去更有用。”
“我?我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