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你的回忆。”
……
从蔺雨石的家里出来,姜斐主动问贝含珠:“刚刚那些话有什么问题吗?”
“蔺雨石的那些话证明钱锦调查过这个项目,而且她起到了主导作用,是她将这个项目带到了白景福的眼前。至于后续白景福为何会选择投资,还得看看其她证人是怎么说的。”贝含珠耐心地替姜斐解答。
“会不会是她俩刚好都踩中坑了,感觉白景福自己也是有一定考量的呀,不可能全然信任钱锦的片面之词吧?她都投资过那么多项目,挣过那么多钱了,难道自己就没仔细看过这次的投资对象吗?”姜斐其实认为白景福和钱锦都是受害者。
主要白景福看起来也不是很可信,对方在与钱锦关系的叙述上表现古怪,让姜斐总觉得这里面还有什么东西可挖。
“这个很难说,如果两人同为受害者,那就只是简单的民事诉讼,但如果钱锦是有预谋进行诈骗的话,会变成刑事案件。”贝含珠让姜斐点开光屏,导航到下一个证人的住处。
“所以欺骗人的后果很严重?”
坐上车后,姜斐的嘴里冒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像钱锦她们这种涉及到大额钱财的事件,假如有证据表明是在故意设局,那会受到严厉处罚。”
“那朋友之间的普通的欺骗呢,没有财产损失,只是心里不舒服,这种也是同样的标准吗?”姜斐绞着手指头,五官都皱在一块儿。
贝含珠偏头看到了她这表情,总想伸手戳一戳姜斐鼓起的脸颊,她忍住了,回答道:“这个不在法律监管范围内,大家的心里对此有不同的标准。你自己就是法官,要是想要原谅对方,这事很轻松地就过去了,要是不接受欺骗,你们可以就此绝交、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