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斐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白景福那边的描述是说三个人在一起聚餐,这个蔺雨石和白景福的关系更近一些,怎么会就把白景福和钱锦留在一个房间里呢?
“这……”蔺雨石的表情有些尴尬,“因为我的老婆一向不喜欢我在外边呆到太晚,那次聚餐我们聊得有点儿久,她联系我让我早点回。”
贝含珠了然地点点头:“那你们为什么聊这么久?聊了些什么?据我们所知,白景福女士和钱锦女士当时才认识不到三天。”
姜斐跟着点头,目光炯炯有神,就等蔺雨石说出真相。
才认识不到三天、只见了两次面的人有什么话好说的,即便中间有人缓和气氛,那也不一定聊一起啊。
何况她在斯黎律所有听到当事人白景福说过,钱锦为人性格冷淡、做事雷厉风行。
依姜斐的观察以及律所其她人的描述,白景福也是这种类型的人,喜欢吹毛求疵,连律所里卫生间使用的香氛都会被她挑剔一番。
姜斐倒是很喜欢那股子草木香,虽然知道大家喜好各异,但不觉得那味道有什么可挑错的。
“哎呦我就直说了吧,那天是专门让她俩见面的,我就只是个中间人而已。”蔺雨石拍了下大腿,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竹筒倒豆子似的全说了出来,“钱锦和白景福都是我好朋友,我最近晓得钱锦在网上交友,寻思白景福之前也念叨过想要个稳定关系,所以我就把她俩介绍到一块儿去了,聚餐前两天她俩见了个面,但是不欢而散,过了一天钱锦又喊我叫上白景福一起吃个饭。再后面的事我也不晓得了,她俩联系就没通过我,只觉得她们似乎关系越来越好。”
不欢而散?姜斐望向贝含珠,后者似有所觉,偏过头与她对视。
紧接着贝含珠问出了姜斐心里的困惑:“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