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之前在狗咖生活的经验,姜斐熟练地起身贴到沃沂身边,爪子往她腿上搭,让沃沂的泪眼对上了自己满目的担忧。
见沃沂没有抗拒,姜斐主动钻进她的怀里充当一个沉甸甸的暖手宝。
“谢谢……我真的很害怕她会因此受到影响,之前我才答应过等考完试带她一起去游乐园放松……”沃沂的情绪逐渐镇定下来,她放下茶杯,一字一句地向姜斐和贝含珠倾诉着自己内心的那些愁绪。
“这过去还没半个月,我就要告诉她说‘妈妈和妈咪要过不下去了,你想要跟在谁身边’,这种问题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文曜她、她会怎样看待我呢?会觉得我是不合格的妈妈吗?我有时候也在想,我是为了文曜才会坚持和云念磨合的,年轻时或许还有爱意存在,可是人到中年,就成了习惯。云念或许也是这样想的吧,我们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淡,很多时候都是靠孩子和狗来维系,假如不聊这些,我和云念压根没话可说……”
贝含珠止住了她愈发悲观的想法:“不会的,我想文曜只会觉得妈妈们好辛苦,我以前也不理解妈妈,认为她实在太强势了,好像一个刀枪不入的铁人、战神……直到她开始学着对我吐露心声,我才明白原来做大人会有那么多苦恼。
当我知道我妈妈的想法时,我只觉得心疼她。”
“妈妈向你倾诉的话,你不会觉得厌烦吗?”沃沂主要担心这个,“我看网上很多人说家长向孩子抱怨,是在给孩子增添负担。”
“怎么会呢,你是第一次做妈妈,文曜也是第一次做孩子,谁能保证自己的形象是完美无缺的?多沟通就是最有效的方法,当然前提是你和你女儿关系融洽,要是起初就一般的话,得先改善关系。”贝含珠补充说道。
姜斐听着,总感觉最后几句在含沙射影。估计是在拿云念举例,像云念该担忧的正是怎么跟女儿打好关系。
不过云念那么忙,兴许都顾不上这些。
“……”沃沂沉默良久,“谢谢你,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向她提起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