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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头,用鼻尖碰了碰贝含珠的鼻尖,希望能借此安慰对方。

抱着姜斐给自己充完电,贝含珠又重新精神起来,她不再颓废,而是一鼓作气开始记录今天调解环节中的各项细节。

因为姜斐用按钮提到过的事情,今天沃沂和云念也吵过,所以贝含珠在写的时候,还看向了姜斐,和她讲述着沃沂与云念的不同说辞。

“……很奇怪,沃沂坚信自己看到的就是云念,可是云念当时确实没在场,我提前看过了云念准备的录像,她确实有不在场的证明。

但沃沂并未拍照留下证据来,老实说,还必须得找到能证明她俩感情破灭的证据,否则不好从云念那边争夺抚养权……”

贝含珠忧心忡忡,她明知沃沂这边证据不足,难以从云念的私人生活这方面入手,如果后面还想不到办法的话,贝含珠极有可能迎来职业生涯中的第一场败绩。

可她是真的忍受不了云念说的那句话——“离了我,你还能干什么呢?”

贝含珠作为旁观者忍不了,沃沂这个当事人更没法忍,直接气炸,坚定了要与云念分开的念头。

通过之前和文曜、豆豆的接触,以及跟沃沂、云念的单独会谈与共同调解,贝含珠其实有发现这个家里沃沂深受大家的喜欢,云念这人则不适合教育孩子,贝含珠可不敢想让云念拿到抚养权会是什么后果。

她思来想去,最终决定从孩子与狗的意愿着手,文曜已经十五岁,法院对于这个年龄阶段的孩子的选择权重会比十四岁以下的要多上不少,文曜如果主动选择沃沂作为监护人,即便沃沂经济实力不如云念,沃沂也未必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