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就是为了姜斐好。
姜斐咬着磨牙棒,对这个理由接受无能。
好在助理小温很忙,无法时时刻刻照看着姜斐,在前者忙着工作时,后者找着了溜出去的间隙。
姜斐灵巧地钻出窗户,跳到窗边的发财树盆栽上慢慢往下爬,忙碌了一会儿,四肢成功接触到凉冰冰的地砖。
她在地上嗅闻,循着贝含珠的气息找了过去。
最近贝含珠没有送她去宠物店洗澡,而是在家里帮姜斐洗,用的狗狗沐浴露味道非常香,在贝含珠自己身上也残留了不少香气,所以姜斐特别轻松地找见了贝含珠预约的那间会客室。
可惜门关得很严实,而且门的材质不错,重量还大,绝非姜斐能推动的类型。
这时候姜斐就庆幸自己身为狼人,听力比纯人类好得多,即便有厚重的门阻隔,屋内谈话的声音也能清晰地落入她耳中。
“……云念女士,你说的话未免太过分了,请注意言辞。”
是贝含珠,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生气。
里面还有人在低声啜泣,姜斐听了一会儿,认出来是沃沂,而被贝含珠指责的云念却没说话。
发生什么了?姜斐愈发好奇,怎么还把沃沂给惹哭了?
她没等太久,里面的人就给出了回答——
“姓云的,你有钱你了不起啊,你是不是觉得钱能解决一切?那我问你,文曜生病时说要找妈咪,你在哪里呢?你在加班。带豆豆去医院做手术时,全家人除了你都在,你在干嘛,你说你在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