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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想,她是不是想把屎盆子扣我脑袋上。这些天呢我也没闲着,和沃沂一样都找了律师咨询,沃沂想让我失去孩子和狗,这很荒谬,家里许多地方的开销都由我来负责,她那点工资够干嘛的,而且我的诉求就只是不解除关系,她要想玩的话,我可以忍……”

云念说着说着,表情变得扭曲起来,姜斐感觉她和沃沂的想法完全相反,一个想断掉,一个还想继续。

而且云念和沃沂各自的说辞中都存在着让姜斐在意的一些点……

“等等,停停停。”见云念逐渐跑偏,一直听云念讲话的贝含珠终于打断了她,“我忽然有几个问题很想问,假设我没理解错误,您还是想要和沃沂女士维持伴侣关系是吗?”

“……是。”被打断的云念眉眼阴郁,漫不经心地答。

“沃沂女士说您和前任见面的频率很高,请问这件事属实吗?”贝含珠直勾勾地盯着云念,不想错过对方的神色变化。

提到前任时,云念眼中闪过一丝烦躁:“见了,但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我就月初在商场里见过一次,两人叙了叙旧,之后再没联系过。”

“确定就一次?”贝含珠皱眉,等云念给出确定的答复后眉头拧出的川字纹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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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律师,您真的要接下沃沂女士的委托吗?”温晓济给贝含珠拿来新的咖啡后,踌躇了一会儿问。

她担心的事也是姜斐想知道的。

和云念的会谈完成后,明知云念的经济水平远超沃沂,而沃沂与云念对孩子和狗的关爱程度相差不大,云念主要出钱,沃沂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