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斐又黏了上来,绕着贝含珠的腿转,晃来晃去的尾巴从裤管钻进去,挠得贝含珠面色一变。
“抱歉,沃女士,请等我一下。”贝含珠暂停了谈话,弯腰把姜斐提了起来,放在自己怀中。
刚才还闹个不停的小狗终于安静了,看来只是需要安抚。
沃沂目睹了贝含珠从桌下掏出来一只小狗的全程,惊奇地道:“呀,这狗还能陪着贝律师上班呢!”
贝含珠苦涩一笑:“早上出门时就缠着我不放,没办法,只好带过来。正好聊完了你们的孩子,你家的狗是什么情况呢?是领养还是购买来的?”
智时代的法律对此类感情破裂事件通常优先调解,尤其是涉及到这种伴侣双方共同抚养了生命体的情况。
如果养的是人类,那么可以将孩子的想法纳入考虑范围。但是小猫小狗小蛇等与人类这种动物不太一样,前者无法像后者一样说话,需要综合更多方面的信息来判断归属,首先就是来源方式。
沃沂执意决定要让律师法官等介入其中的话,就必须要将所有事情事无巨细地告诉贝含珠。
法庭上的法官通常会由人工智能与人类共同扮演,沃沂家的小狗假设是购买来的,人工智能那边在此类事件中会增加购买方的权重,后面和人类法官共同处理宣判结果。假如是领养,那就只需要看双方对小狗的付出,靠人工智能和人类法官拟定为她们拟定一份协议出来。
沃沂大概是发现贝含珠和自己同为养狗人,接下来的表现不像之前那样绷着了。
“网上不都号召用领养代替购买吗?所以我和云念就搜索了相关信息,看到有实验犬种在招募领养,很快得到了回复,带回了一只狗狗当家人,她的名字叫豆豆,可聪明了……”
一谈论到自己家的小狗,沃沂就停不下来了,贝含珠从中筛选着有用的信息,同时应和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