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庄语安已是不成人形,断手处溃烂生腐,人也高热烧糊涂了,说话颠三倒四,不知是真是假。
庄语安说,若要成事,定要小心许流萤。
裴璇不屑与她废话,直接问道:“许流萤,庄语安死的时候,只有你在牢中,对吗?”
“庄语安死前,同你说了什么?”
流萤仍是低着头,像是听不见大殿下的问话,任凭怎么问,都只是低头,默不作声。
裴璎火急火燎赶回来,刚一推开内殿门扇,就见裴璇拽着流萤衣领,企图把她拽起来,登时气血上涌,冲上前一把推开裴璇,将流萤护在身后。
“阿姐这是做什么!”
裴璇不恼,只冷冷看着裴璎,“怎么?问两句话也不行?”
“不行,半个字也不行。”
裴璎护在流萤身前,往日面对阿姐的恐惧烟消云散,只因身后有势必要保护的人,于是什么都不再害怕。
裴璇笑笑,又是一副无谓的样子,要走时又转身回来,伸手点了点裴璎身后的许流萤,“阿璎,你最好护得住她。”
大殿下来的突然,没待多久,又被二殿下赶走了。云瑶候在外面,看出大殿下走时脸色极为难看,心里不安,可内殿门扇紧闭,又不敢贸然进去,只好守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