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心庄语安见裴璎病重,自觉大殿下胜算更高,便与大殿下私下来往。可前世死前,分明是庄语安和裴璎共同前来,并肩而立
总觉有什么东西缠在心头,解不开,绕不出,寸寸缩紧,勒的一颗心呼吸困难,血肉生疼。
流萤低头,一手撑在桌案上,眉头紧锁间想起来,自己今日同庄语安说话,宫道甬长,尚书苑外一侧小道宫人寥寥,庄语安语带嘲讽,眉目俱是不屑,与从前大不一样。
庄语安说,“许大人不是要辞官了吗?怎么还如此关心宫中事?”
“许大人既不认我这个学生,今日说这些提醒的话又是为何?”
“下官要做什么,想是没有同许大人交代的必要吧。”
庄语安的语气神色,像极了前世最后一年,讥讽傲慢,好似恨极了厌极了自己,再不复往日乖顺小心。
这感觉让流萤不安,好似前世再临,阴雨笼罩。
书房漆黑一片,玉兰持灯推门进来,轻声道:“家主,可以沐浴了。”
手中烛灯照出书房一角亮处,流萤的身影单薄,这些时日更是过分清瘦,团在雾般的光影里,只有窄窄一条。
屋内没作声,玉兰小小往前挪了两步,猫一般又唤了一声:“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