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难道忘了,那日在华严寺,我曾说过的,没有了爱,自然也就没有恨。”
裴璎愣住,一行泪毫无预兆砸下来,在桌上啪嗒一声巨响。
流萤递了手巾过去,柔声道:“殿下哭什么?这世上女子千千万,流萤这个人无趣又寡淡,并无什么不可替代的,不是吗?”
那日庄语安代裴璎前来,说了许多话,字字句句都不好听。流萤不往心里去,她心意已决,并不在乎那些话好听与否,也不愿去辩解那些话究竟出自裴璎之口,还是庄语安之口。
唯有这一句,她在心里反反复复想了很多次。
这世上,有什么人是不可替代的吗?有谁是非谁不可的吗?
流萤想了许久,才似懂非懂的明白:这世上,或许有些人的确不可替代,却不是非要不可。
二公主从未流过这么多泪,“阿萤,你从来都是最好的,最最好的。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错与对,恨还是爱,又何必一直纠缠下去。心中既已有了决定,就无谓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