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回应也在意料之中,裴璇勾起笑,又道:“若不想害死人,就出来吧。”
供桌本已沉寂,却在这句话后,又不受控地颤了两下。裴璇得意裴璎的恐惧,温声唤她:“阿璎乖,到阿姐这里来。”
供桌之下,裴璎明知是威胁,明知是侮辱,心里千万个不想服软,可当流萤握住自己的手时,裴璎闭了眼,还是选择站出去,站到裴璇面前。
自己违禁出宫已是大错,如今阿姐奉母皇之命来抓自己,若再发现流萤在此,依母皇的性子,定然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是流萤蛊惑自己出宫,重罚决计少不了。
裴璎不怕自己受罚,却不能连累阿萤受罚。
裴璇乐于见到裴璎服软,伸手要替她系好披氅,情理之中被她挥手打开,不恼,只瞥了一眼供桌,温声道:“不是叫你好好歇息吗?阿姐说过,待阿姐有空自会来找你的。”
裴璎厌恶地看她,又怕她纠缠不休,扯出流萤来,干脆道:“阿姐要抓我回去,抓便是了。”
“抓你?怎么会?”
裴璇摇摇头,执着地伸手过去,再一次为她系好披氅系带,又被裴璎侧身躲过,面上有那么一瞬动怒,而后又笑,故意说给供桌下的人听:“母皇命你禁足思过,你偏要往外跑,是不是那日我与你说,要杀了那个许流萤,吓到你了?”
裴璎慌张挡住供桌,“你想干什么?”
裴璇还是笑,一派温和,“阿璎怕什么?你不是也很厌烦那个许流萤吗?说她不听话,说她忽冷忽热的,像是故意惹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