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呢?怕我不好对你下手,转头拿你那位小伴读开刀吗?”
裴璎咬牙,心底已经涌起杀意。
大殿下伸手在她肩上摸了一把,意料之中被嫌恶地躲开,不恼,只道:“阿璎,并非是我过分,只是你们折了我的人,总该补偿点什么才行吧。”
“要么是你那位小伴读,”裴璇面上笑意更深,蛇蝎的眼里竟然绽出期待的光,“要么,是你。”
猝不及防,裴璎一记耳光甩过去,力道之大,连她自己都觉得掌心生疼。
裴璇站的稳当,挨了狠狠一巴掌,也只是脚下微晃,等到站好后,越发逼近,几乎是贴着裴璎的身子,迫的她步步后退,退到退无可退,后背猛地撞上柱子,疼的裴璎咬牙皱眉。
裴璇很欣赏她吃痛的模样,故意激怒她:“阿璎如此,就不要怪我去找你那位小伴读了。”
裴璎忍着痛看她,已在衡量如何让她一刀毙命。
大殿下瞧出她眼里怒气,抬手撩了衣袖,将白皙的手腕递到她面前,“阿璎,生气了?”
“不是爱咬人吗?”
她在蛊惑她,激怒她,“来吧,就像小时候那次,你气极了,一口咬在我手上。”
脑内的弦轰的一声崩开,少时噩梦灭顶,裴璎由内到外的崩溃,抓着大殿下的手,一口咬了下去,拼死般啃咬,绝不松口,直到满口血腥,肉渣爆开。
启祥宫里炸开了锅,动静大到陛下都知道了。
圣上一道禁令,二公主除了启祥宫,哪里都不能再去。内殿宫灯燃了一夜,等到破晓时分天色渐渐破出些光亮,那宫灯才晃晃悠悠被灭了。
裴璎坐在床上一夜没睡,头疼,眼睛疼,嗓子疼,胸膛深处半死不活跳动的一颗心也是又酸又疼,甚至稍微一动,整个身子都开始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