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殿下是会将我藏在宫中做朵解语花,还有任由我离京去,飘飘荡荡回到云州,孤宅中度尽余生呢?”
“阿萤?阿萤!”
“许流萤!”
“阿萤!你别吓我!”
裴璎的声音像春雷炸开,冲破浓重乌云,轰的一声在流萤耳里炸开。心中郁结一吐为快,流萤被那声音炸的头晕耳蒙,恍惚看着裴璎靠近自己,紧紧抓着自己,声音像是怒极,又像恐惧之极,“阿萤!你在说什么!你我之间,怎会是这种关系?我又怎会如此对你!”
“什么枕边臣,什么样子货!你轻贱自己,无异于轻贱我!”
“疼、疼、疼”
流萤皱了眉,看向被裴璎紧紧抓住的肩头,“殿下,疼”
裴璎慌忙松开手,胸口剧烈起伏着,紧紧闭了眼睛,“阿萤,你怎能这样揣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