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此事多少与自己有点关系,流萤终究还是走过去,站在床前看她,“殿下若有不适,还是让云瑶传太医来吧。”
裴璎仰头看她,大眼睛湿漉漉地望过来,可怜兮兮唤她:“阿萤,你先坐下来嘛。”
等到流萤刚一依言坐下来,方才还病猫一样的人,蹭地一下贴过来,两手圈着流萤嘿嘿直笑:“哈哈,还是被我抓住了吧。”
一边笑,一边拿头在她胸口蹭,“阿萤,你玩不过我的。”
流萤闭眼,只觉自己是活该,尽力平静道:“还请殿下松手。”
“不要”
裴璎紧紧圈着流萤,脸贴在她胸口处,闻着流萤身上清淡的香味,宁愿耍无赖也不肯撒手。
她习惯如此,有时候流萤对云雨之事也会稍有抗拒,每每这时,裴璎都会耍无赖,磨磨蹭蹭半撒娇半用强,哄着流萤与自己躺下。
就是不做什么,只是抱在一起碰碰嘴巴,撞撞鼻尖,都是极快乐的事。
裴璎一如既往故技重施,却没想到多年好招,竟在今日碰了壁。正满心欢喜抱着流萤蹭,怀里猛地一空,裴璎猝不及防往前一倒,还好反应够快,一手撑在床榻上稳住身子,却牵扯的背上鞭痕一痛,低低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