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墨香浓重,地上一方砚台打翻,乌黑墨汁四溅,污了二公主月白衣裙。云瑶放好托盘,蹲下来仔细收拾地下狼藉,安安静静并不多问。
半晌,裴璎问她:“云瑶,你说本王是不是太过骄纵她了,派去的人竟这样被她撵回来。”
“你说,她许流萤那样聪明的人,会听不出本王何意?”
云瑶擦干净地上墨迹,起身笑道:“殿下哪里的话,许大人最是明白殿下心意,又最懂分寸的。前两日宫中有人猜疑,说是殿下与许大人多年情谊一朝破裂,只怕是做戏,就连大殿下那边的人都在打听了。幸而今日天宫院这么一闹,旁人只会觉得殿下与许大人失和是真,也算好事。”
“好事?”
裴璎一把挥开案上纸张,“可本王与庄语安之事,那晚我并未同她讲过!如今多日过去,她竟不来问我半个字,就连书信都没有!”
裴璎生气,气的是冬至夜情到浓时,许流萤丢下她回了家,也气她许流萤与自己面上决裂,私底下竟当真舍得半封书信也不给自己,更气的是,明明庄语安日日进出启祥宫,宫中流言甚嚣尘上,唯独她许流萤安坐如山,像是毫不在意!
裴璎气的头疼,忍不住派人去传话,竟也吃瘪被撵回来,气的她更是头晕脑胀,恨不得立刻去天官院拿人。
可偏偏这决裂戏码,是她亲口求她演下去的。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