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语安狗皮膏药一样巴巴追上来,“老师,学生与二殿下当真什么都没有,那些传言都是假的。二殿下召学生去启祥宫,不过是问些政事,聊了一些从前在尚书苑”
许流萤再度停下来看她,眼神如看傻子。
也是,现在的庄语安不会明白,自己对她和二公主的关系真的没有半点在意。往后会如何,她已经知道了,也经历过。
无非是花红柳绿,一朝更替碾作泥。
流萤带了几分苦口婆心:“你与二殿下之间如何,实在不必同我讲。”
“宫中言多眼杂,庄大人今时不同往日,”“流萤转身就走,再也不看她,“莫要再跟着我了。”
庄语安站在原地,心想跟着老师去,双腿却像被沉铁捆缚,分毫不能动。仿佛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听老师的话。
老师说,不要再跟着她了。
甬长宫道,许流萤远去背影渐渐模糊。恰此时,暖阳终于冲破沉云,雪停之时天光耀眼,刀尖般刺进庄语安眼里,她站在原地,倏地流了两行泪。
流萤进天官院时,这场雪已经彻底停下来。有宫人在前院扫雪,低头道了一声“少尹安”。
细微的语气差别,流萤听得清楚,没把那点子冷淡放心上,径直入到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