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古老的东西,就越是守旧,守旧之下便是腐朽的根基。
表面光鲜亮丽的世家,私底下,丑态百出,只要一想到和那些畜生一样的家伙有同样的血缘,祝新月就恶心的想吐。
要不是当世对孝道要求极高,祝新月都不想立什么宗祠,天底下姓祝的人那么多,祖先还差她这一口香火吗?
江清玥感觉到了祝新月压抑的情绪,她反手捏了捏祝新月的手,将心疼的情绪传递过去,默默安抚着她。
因着祝新月对奉祖殿里那些牌位的态度不明,所以,今天祭祖一事,全程都很严肃,祝新月眼里更是没有一丝对祖先的尊重,只有走过场的敷衍。
等祭祖仪式完成,祝新月演都不演了,直接带着江清玥就离开了。
只剩下礼部的官员在处理相关事宜,那些官员早就已经习惯了祝新月的态度,说实话,祝新月能亲自来,并且还带了贵妃,已经让他们受宠若惊了。
江清玥回头看了一眼,地方大人少,略显空荡寂寥的奉祖殿,憋了一路的问题还是问出了口。
“我的名字是不是已经记在了族谱上?”
江清玥这会儿已经彻底睡醒了,摆脱了困顿的干扰,理智占据上风,脑子也就好使了。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后宫妃嫔,哪怕她是贵妃,皇帝也不用非带着她来祭祖,祝新月本人对祖先都不是很敬重,全程都是在走过场,怎么可能还拽着她来一起演戏。
只有她的名字记在了族谱上,她才不得不跟祝新月一起走过场。
态度是一回事,来没来又是另外一回事,春秋笔法可以将她们塑造成至纯至孝的帝妃,前提是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