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是迁怒于姑母,他恨整个胡家。
现在胡家那些道德低下品质败坏的人,基本上都已经伏法,他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可是他一点都不高兴,或者说是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因为动手的人是胡良安,被影响了前途的人也是胡良安,而胡良安从头到尾都很无辜。
“你在看什么?你不会是在愧疚吧?”
文思敏出声打断了胡昌明的思绪,胡昌明转头看向文思敏,默默摇头。
文思敏端了一杯温酒,递给胡昌明,轻声说:“有愧疚很正常,她的运气很好,她还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她会有今日,错不在你。”
是那些贪心不足的胡家人,是那些人将胡良安害成了这样。
胡昌明接过酒杯,一口饮下,辛辣的酒水直达肺腑,烧得他思绪无比清明。
“可是柳家不上钩,这步棋算是废了。”
胡昌明又拎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声音低不可闻,好在文思敏离得近,听得清清楚楚。
周遭没人过来,远处有一群大臣与家眷凑在一起说话,声音不小,正好能遮蔽两人交谈的声音。
文思敏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清亮的酒水在其中摇曳,飘散出醇厚的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