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云君下了马车,经由下人引路前往中庭。
“今日这样冷,你竟在这小亭子里待客?”
这个小院不算太小,但也大不到哪儿去,文云君走进去没两步,就看见了那四处漏风的亭子,还有坐在亭中,捧着手炉,坐在火盆边上的文思敏。
亭子四面都有厚重的帘子,帘子上搭着挡风的席子,但为了兼顾透光,再厚也比不了墙厚。
反正文云君一进来就觉得冷,哪怕有火盆也一样。
“围炉煮茶,不失为一件风雅之事,喝两口酒就不冷了。”
文思敏将炉子上的茶壶提起,倒了一杯浓香四溢的酒。
茶壶装酒,风雅,真是风雅。
文云君抬手,拒绝了。
“你还是给我倒杯茶吧,我还在守孝。”
文思敏哦了一声,好像才想起来,文云君身上有孝。
她命人再拎壶茶来,自己一口接一口地喝起酒。
温热的酒水似乎不会醉人,她喝得快,等文云君手里有茶时,她自己已经喝下去小半壶了。
“少喝点儿,毕竟家主还没出殡,你喝得烂醉如泥,被人瞧见,绝对会被人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