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云君有些惊讶,从她脸上看不出她对自己换衣服这件事有丝毫反对。
可见她这身打扮,确实是防着成婚。
文锦瑶感觉自己头更疼了,“你日日穿着这么一身来来回回走,半分不遮掩,是什么心思,杨家岂会不知?况且,你为了不成亲,甚至躲到皇宫里不出来,还逃了一次婚,杨家郎君又不是寻不到夫人,何必与你这般纠缠。”
“看来杨家是真的恨上我了,家主才去世没几日,他们就要上门来退亲。”
文云君听文锦瑶复述自己干过的事,没有丝毫羞耻,当然,她也并不引以为荣,她的态度就是平静,平静到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结亲成结仇,这种事,我是绝对不可能干的。”文锦瑶没有对文家主此举做出评价,只是从她的话里能听出来,其实她并不赞同此事。
只是此前是家主所定,她说不上话,而且文锦瑶觉得,杨家郎君与文云君还算般配,门当户对不说,其人姿容昳丽,文采斐然,虽为官入仕本事不显,但家世好长得好,放后院里看着也不错。
她是不知道为什么文云君这样排斥,不过她尊重文云君的想法,她不会逼着文云君生孩子,继承香火田产等。
有什么好继承的,人死后,牌位全都往文氏宗祠放,只要文氏还存在,香火就断不了,至于那些田产人脉,她身为文家家主,文云君是她妹妹,难道她们还会缺那些东西吗?
文云君知道这是一个来自家主的承诺,这说明以后她的婚事再也不用受制于人,她不必去强迫自己,和另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更不用强迫自己生孩子。
这就够了。
“多谢阿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