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玥觉得祝新月身边应该有类似的谋士,给她出谋划策,告诉她怎么去治理这个国家。
可是自打她来到祝新月身边后,根本没有在祝新月身边看到过类似角色的人。
这很离奇,光是行军打仗,将军手底下还得有几个谋士呢,以前祝新月是怎么打天下的?光靠她自己?
祝新月身边当然有幕僚,她比江清玥更明白多一个人多一份力的道理,只是当初那些幕僚,现在大多都充入朝堂,当官去了。
有了官位,有了为国为民的幌子,心思就比以前打天下的时候多得多了。
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真正的挑战是在太平之日。
祝新月还有一些幕僚,只是那些幕僚的能力有限,人才难得,更不要说跳脱当前时代的人才了。
江清玥觉得自己说的话就是普通的献策,但她本身不属于这个时代,又在现代学了太多太杂太全面的知识,她的见识与眼界,天然比这个时代所有人要高。
她或许没有别人聪明,可光是这份二十多年现代生活培养出的眼界,就是这个时代的人穷尽一生难以触及的资源。
“再造棋盘,是啊,再造一个棋盘……”祝新月念叨着江清玥说的话,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看着江清玥的眼神逐渐炙热起来。“爱妃啊,你可真是朕的祥瑞!”
大概是江清玥没事儿乱说话,搞得祝新月都记住了,像是什么祥瑞啊,什么臣妾做不到啊,有时候祝新月都会蹦出来两句。
现在祝新月是有感而发,只是这熟悉的台词落到江清玥耳中,就完全变了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