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玥离开后,上官青云回头就看见祝新月一直盯着江清玥的背影,像是守着宝贝,生怕被人抢走。
上官青云沉默了一瞬,心底最后一丝奢望被她狠狠掐灭。
就算她真的和江清玥在一起了,也比不上祝新月这份浓烈的爱意,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如此不管不顾地去爱一个人。
她身后还有上官府上上下下百余人,还有上官家曾经背负的恶名与冤屈,她是上官青云,不可能属于一个人,她也无法只在心里装一个人。
“你从小便是如此执拗,爱时投入,恨时憎恶。”上官青云突然感慨道。
她想起了鲁国公和先太后,对于父母,祝新月也是如此。
一开始全心全意的依赖孺慕,后来成了无法原谅的憎恶怨恨,恨之欲其死。
“说得好像你比我大很多似的。”
祝新月不爱听这种感叹人生的话,尤其还是从上官青云口中说出。
上官青云哈哈一笑,没有反驳,反驳不了,她其实就比祝新月大半年。
“等翻了年就是你生辰,冬日天寒地冻不好赶路,所以万国来朝的日子改到这个月,你体贴那些小国的不易,那些小国显然并不理解大景皇帝的苦心啊。”
“怎么,有人说了什么?”
祝新月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随后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毫不在意地问着上官青云。
她本来就没多体贴那些小国,之所以将宫宴定到这个月,主要是她也不想大冬天到摘星台吹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