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新月体贴地放缓步伐,带着江清玥往前走,这会儿她也不说走得慢了,可见快慢完全是看一个人走,还是两个人走。
江清玥想起来了,之前她看过祝新月的冕旒,上头全都是玉石坠子,加上厚重的冕冠,抱在怀里都嫌沉。
“这下,可真是欲戴皇冠必承其重了。”
精美华贵的头冠,就是很沉很沉,沉到压得人脖子都快抬不起来了,它象征着权力的重量,如果连这点儿重量都撑不住,如何去撑住整个天下,万万人的性命呢?
祝新月觉得她家阿清说话挺好听,有时候总会说出一些意味深长的话。
帝妃二人汇合后,说会儿话就可以入席了。
江清玥今天看见卫盛后,就一直觉得有些奇怪,她在后殿看了一圈,最后确定了,她没看见青梅。
自打祝新月说她会处理青梅后,江清玥就很少会在后宫见到青梅了,今天宫里设宴,这么大的事情,青梅竟然也没在?
江清玥想到便问了,她如今在祝新月面前是一点儿戒心都没有,想到什么说什么。
“怎么没看见青梅姑姑?”
“她在慎刑司,具体如何,等宫宴散场,我仔细同你说。”祝新月说起青梅,面上浮现出几分愧疚,“抱歉,让你忍了她半年之久。”
青梅当初算计江清玥,在江清玥身上下药粉,完全是奔着要江清玥半条命去的。
当时太后刚刚驾崩,祝新月还处于草木皆兵的状态,江清玥冒失上前,祝新月没控制住的话,一夜过去,指不定江清玥是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