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完话,就开始布置宫宴,忙忙碌碌又是一天。
过了两日,朝堂上的一切似乎又平静下来了,而前礼部尚书在牢中的口供,也被大理寺卿送了上来。
祝新月第一次在下朝后,没有留在书房议事或批阅奏折,而是回了后殿,喊江清玥到后殿的小书房里。
这小书房如今俨然成了江清玥的地盘,书架上只有寥寥几本祝新月看得正经书,其余全都是江清玥搜集来的话本与一些她看着还不错的游记杂记。
两人进来后,习惯性地坐在了一旁的软塌上,软塌上有个小矮桌,江清玥倒了两杯茶,又将糕点摆开。
祝新月伸手帮她布置一二,等布置完,祝新月在早朝上积累的怒火与不耐,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
祝新月舒服地半靠在身后的软枕上,闭着眼睛,闻着空气中茶点的清甜,心情舒畅许多。
江清玥等了一会儿,见祝新月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才问道:“下了朝便急匆匆来寻我,难道是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与我有关的事?”
祝新月嗯了一声,说:“有人弹劾你涉嫌干政。”
“这不是很正常吗?你看,我都没日日去书房陪着你,就有人弹劾了。”
江清玥一点儿都不意外,她这几日天天晚上陪着祝新月处理奏折,祝新月因此能有一晚上的空闲时间,心情好了不少。
昨日下午,还特意腾出来半日,同她去马场跑马,宫里那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
因此引起一些人的注意,实在是太正常了。
“弹劾你的人,是文家的人。”祝新月说起正事,不自觉坐直了身体,“这很奇怪,非常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