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新月其实不是第一次生出这种想法,她之前就说过,想要让江清玥与她共享权利。
是江清玥一次又一次的拒绝,甚至因为祝新月这种想法,觉得祝新月真的有点儿恋爱脑。
“阿清,你之前有没有想过,为何柳家一而再,再而三的与你提及皇嗣之事?”
祝新月看着一本正经拒绝自己的江清玥,伸手将人抱在了怀里。
江清玥已经习惯了这个姿势,甚至觉得祝新月的怀抱真的很舒服,祝新月这个坐垫也很舒服。
她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坐姿,乖巧地点了点头说:“知道,因为柳家人图谋甚大,他们想让自己家出个皇帝,而我是你身边唯一的一个弱点,新月,你会嫌弃我吗?”
“当然不会,你不是我的软肋,你是我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祝新月一次又一次的跟江清玥诉说,在她心中,江清玥究竟有多重要,“其实不光是柳家,朝廷之上也有不少大臣一直在催促皇嗣之事,但若今日在后宫的是一位世家出身的贵女,此类声音一定会少上许多。”
江清玥一听这话就皱眉了,不高兴的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嫌弃我是个普通人家出身的商户女了?”
看江清玥马上要生气,祝新月赶忙安抚道:“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这世上的人大多数都是恃强凌弱之人,惧怕强者,欺凌弱者是他们的本性,他们手中的刀从来不敢挥向强者。”
“我在他们眼里就是彻头彻尾的弱者,我知道的,可是出身又不是我能选择的,所以我才说,我是你的弱点,我能做钓柳家的鱼饵,就是因为他们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