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十分感激江喜,恨不得给江喜跪下磕两个头,以谢江喜的大恩。
这可把江喜吓够呛,她哪儿敢让师傅的朋友给自己下跪。
明面上两位嬷嬷只是因为曾经同为末帝皇后的宫人而住在一起,互相照顾,实际上,她们是这宫中少有的朋友,互相扶持,才能活到现在。
江喜看到两位嬷嬷,总会想到她和阿清。
如果阿清没有遇到陛下,阿清和她一直在宫里,或许等她们老了,也能如师傅和刘嬷嬷一样,有一间小院落,终老于这座她生活了一辈子的皇宫之中。
推门入院,小小的院落里,摆放着一些简单的家具,甚至还有农具,原本应该是青石铺地,搭建出别致景色的小院里,有一块地方,地砖全都被掀了起来,整整齐齐垒在墙角,露出底下的土地,上头种了些时令蔬菜。
一间破旧的宫室,愣是如宫外的寻常人家一般,有个好看又实用的菜园子,只是少了鸡鸭鹅一类家禽的身影。
像是这么偏僻的地方,谁都不会过来,倒是让她们能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
“阿旭,江喜来找你了。”
刘嬷嬷进去喊了一声,然后回了自己的屋子,许旭从屋里走出来,三十余岁,哪怕是打扮简单,穿着也简单,她依旧挺直脊梁,身上带着一股沉稳亲和的感觉,像是时光里沉淀出的酒,味香醇厚,越酿越香。
“师傅,徒儿带了些糕点来,您可以拿来甜甜嘴,今日徒儿用了您前两日教得手艺,给娘娘挽发,娘娘很是喜欢,还赏了徒儿金手镯还有一支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