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吓得花容失色,小心抬头,与一旁站着的虞晚对视了一眼。
虞晚在江清玥身边久了后,已经逐渐习惯了娘娘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嘴,不管娘娘说了什么,她都不会露出特别惊讶的表情了。
不就是想融了皇家的金首饰去卖吗?挺好的,甚至能想到先融一遍,而不是直接拿去卖。
真要是将有宫中图案的东西直接拿出去卖,被发现就逃不过一个欺君罔上的罪名,娘娘已经学会,稍微敬重一下宫里的规矩了。
就是敬重的不是很多。
虞晚见江喜是真惶恐难安,便安慰道:“收下吧,这也是娘娘的一片心意,况且只要阿喜你在娘娘身边,这金镯子你就永远不融掉卖出去贴补钱袋。”
你这是在安慰我吗?安慰的挺好,下次不用再安慰了。
江喜真的很无奈,她和江清玥认识时间最长,可是,好像江清玥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比她更了解江清玥。
是因为她太过于谨慎,太害怕给江清玥添麻烦,所以畏手畏脚,让江清玥不喜了吗?
江喜不知道,她听虞晚的话,接过金手镯,说了句谢恩的话,然后退到了一旁。
就跟以往无数次那样,静静看着虞晚说俏皮话,逗得江清玥笑不拢嘴。
虞晚比她会说话,而且她说话有分寸,做事又稳妥,难怪会成为娘娘身边最受重用的大宫女。
她比不上虞晚,但她不想就这样与她的阿清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