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打算对江清玥干什么,难道就凭她带的这几个禁卫,就能逃过一劫吗?
江清玥自然也知道,在对方的主场上,几个禁卫并不能护住她。
之所以带着,是因为那些禁卫全都是帝王耳目,今日柳家但凡有一个人对她不敬,事情就会立马传入宫中,让祝新月知晓。
“不知柳老夫人伤势如何?最近天是越来越冷了,昨夜似乎又下了一场寒雨,老夫人身子骨弱,之后可得好好养病,这次受伤,没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江清玥阴阳怪气起来,她自己都害怕。
柳相在官场多年,这种程度的话里有话,他当然听得明白。
听明白后就是愤怒,江清玥竟然还跑到他家里来,当着他的面,让他母亲好好养病,别到处乱跑,也不想想他母亲躺在床上,是因为谁啊!
古夫人看了眼柳相,多年夫妻,她一眼就看出柳相压抑着怒火,怕柳相说错话,被江清玥拿着错处,她温和开口:“多谢娘娘挂念,太医说,婆母年纪虽大,但好在这些年来没受过苦,身子骨还算硬朗,一时伤痛不算大事,静养月余便无事了。”
所以不可能留下后遗症,伤势恢复的很好。
江清玥拉长声音,哦了一声。
她什么都没说,但这个语气,一听就让人明白,她此刻正在遗憾。
遗憾什么?自然是遗憾柳老夫人没有留下后遗症,过两个月就又能走了。
能在古代,还是在战乱的背景下活八十年,这位柳老夫人的身体是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