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不要在我耳边说话啊。”自打某人发现她耳朵那里特别敏|感后,某人就藏不住了骨子里的小顽劣了,“我一会儿就好了,你去拿笔来。”
祝新月发现了,表明心意后,她的阿清更放肆了,皇上要给她捏腿,她不给捏,她还要让皇上给她跑腿。
江清玥见祝新月没有反应,以为对方不愿意,立马扯着祝新月的袖子,放软声音,撒娇说:“我腿麻了,走不了路,去呀去呀,新月姐姐最好了。”
被用江清玥夹起来的小声音叫名字,还叫姐姐,祝新月感觉身上发麻,特别想抱着江清玥啃两口。
江清玥喊完姐姐也脸红了,她上辈子二十八,比祝新月还大两岁,结果她喊祝新月姐姐,她真的好有罪恶感!
但是看见祝新月起身同手同脚去拿笔的样子,江清玥又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像是两颗心贴的很近很近,近到能听到对方心脏的跳动,趋于一致,如同一颗心一般。
等祝新月将笔拿过来时,她已经恢复平时的冷静了。
“你要笔做什么?”
江清玥没有回答,而是接过笔来,将那张写满真心的纸摊开在腿上,认认真真写下“江氏清玥”四字,就在“祝氏新月”旁边。
两个名字并列摆在一起,江清玥莫名想起了现代结婚请帖上新郎新娘的名字,也是这样竖着并列。
“你看,这像不像婚书?”
江清玥说着,也想按个手印,却发现她屋中没有印泥。
那祝新月是怎么按得手印啊?
祝新月的方法简单但操作难度有点儿高,她自己咬破了自己的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