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最后,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恐怖的杀意,那是她对鲁国公这位父亲的杀心。
哪怕已经杀了对方,她这份杀心,依旧没有停止跳动。
祝新月一想到她和鲁国公是父女,她继承了鲁国公的姓氏,体内还有一半鲁国公的血,她就觉得恶心。
生孩子,让孩子姓祝,让这江山永远姓祝,岂不是便宜了鲁国公。
但让祝新月改为母姓,她也不愿意,因为她母亲也不是什么好人。
祝新月有时候都想自己改个姓,但改姓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她体内属于祝家的血,将永远存在。
江清玥低头,看着自己握紧被褥的手指,指节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着微微的白。
她自嘲似的笑了笑:“你凶我做什么,这样的话,你跟我说有什么用,而且你是皇帝……”皇帝拥有任性的权利,也拥有随时更改决定的权利。
不仅仅是皇帝,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会反悔,眼前的海誓山盟是真的,以后没了爱的冷漠也是真的。
祝新月才二十六岁,她的身体那么好,理论上来讲,在她绝经之前,她随时能反悔生子。那她还有至少二十年的时间,二十年啊!
江清玥这具身体至今还没满二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