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锦瑶用冷静的语气陈述着,听不出来她对文思敏是什么态度,像是厌恶,又像是对后辈的教导。
望着眼前这位身上还残留着烽火气息的族姐,文思敏自事发后,第一次感受到了一些愧疚。
不管这件事里,各方都是什么态度,布局者和自愿入局的人,都对不起在战场上拼命的文锦瑶。
“族姐,现在被关起来的人是我,你不该来寻我麻烦。”文思敏有愧疚但不多,而且她觉得这事儿和她没什么太大的关系,那三十万两银票放在她面前时,人就已经布好天罗地网,只等她跳进去,“别人要来害我,我无法事先预知,更没法顾及他人,我自身难保了。”
“这种话你跟别人说,骗骗傻子也就罢了,何必再来骗我这个苦主?”文锦瑶半个字都不信,她直接说:“我不管你有什么打算,不要让你的事情,牵连到我与文家。”
“可是族姐,我姓文,敌人也是奔着我这个文氏女而来,他们要的就是牵连文家,我管天管地还能管得到敌人头上?”
文锦瑶看着装模作样的文思敏,一气之下,一巴掌打在眼前的铁牢门上,哐当一声巨响,好像连带着墙壁都晃了三晃。
文思敏被这巨力吓了一跳,脸上一白。
她是个文臣,武功不显,以前在族学的时候,就被文锦瑶压着打。
文锦瑶看她可算有了点儿畏惧的模样,冷笑一声道:“你一直等着我回来,不就是想让我拿军功来赎你吗?你认定了文家缺你不可吗?你这个人自小便是这样,自命不凡,自以为是。”
文思敏虽然害怕,但还不至于被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而且她很讨厌别人提起小时候的事,尤其是文家人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