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陆州到京城,文思敏的待遇一直是这样,所以她没吃什么苦,只是颇有些无聊。
又写下一封家书,文思敏用信封将信封好,在信封上写下“昌明亲启”四个字,等有人来送饭,就将信递给对方,请对方将信带出去。
中午将信送出去,下午就有人来看她了。
胡昌明全身都裹在黑斗篷里,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等狱卒离开,他赶紧将斗篷帽子摘下,手上拎来的饭盒放在桌上,将里头还冒着热气的饭菜摆开。
随后他一脸心疼地看着文思敏,眼泪哗哗流。
文思敏无奈,说道:“子晖,不是说了吗?不用带东西进来。”
“怎么能不带啊,你在大牢里吃不好,穿不好,这鬼地方真是让你受尽了苦头。”
胡昌明一开口,眼泪更止不住了,他从小就与文思敏认识,从来没有见过文思敏如此狼狈的模样。
文思敏就应该站在光明处,在富丽堂皇的庙堂之上,在雕梁画栋的豪宅之内,而不是在这个连一缕阳光都透不进来的地牢里!
“明明坐牢的是我,你何苦亏待了自己?弄得自己这样憔悴,别哭了,你我二人许久不曾共同用膳,吃些东西吧。”
胡昌明从小就是这样,担不起一点儿风波,他小时候长得秀气,性子文静,他那些不着调的同窗,明里暗里的欺负他。
文思敏第一次遇见胡昌明的时候,对方哭得稀里哗啦,身上都是伤,实打实的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