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一次,她便有些杯弓蛇影,而祝新月不知道遇到了多少次。
吃饭的时候,两人说起了柳家的事情。
柳老夫人出宫后,柳家就呈上了几份证据,证明花容等刺客与柳府关系不大,查探之后,发现和文家颇有来往。
那天文家因为与杨家结亲变结仇一事,想暂避风头,故而没有派人去参加寿宴,现在此举成了文家心虚,怕受牵连所以不去的证据。
“难道花容真的是受文家指使?”
“你不信?”
祝新月吃好了,放下筷子,漱口擦嘴。
江清玥还没吃好,她在祝新月面前很放松,完全没有遵从皇帝拿筷子她拿筷,皇帝撂筷她也撂筷子的规矩,犹自吃得香甜。
将嘴里的菜咽下去,江清玥说:“倒不是不信,只是觉得文家实在没有必要这么做,文家的人都在朝堂上身居要职,小辈之中更是有数位人才,颇受陛下看重,文家的前途一片光明,何必自毁长城呢?”
“或许是文家某个人做的,而不是文家做的。”
“文思敏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没有陛下,她现在还不知道在谁家后院中挣扎,她自己不争气贪污受贿,丢了官职,难道还要怪陛下没给她名留青史的机会吗?”
前朝开始,朝中就有女子为官,但一般都是为武将,文官里,几乎没有女子的身影,哪怕是那些世家出身,饱读诗书的贵女,也很少在朝堂上当官,最多是入后宫为女官,辅佐皇后治理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