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寝衣,头发还往下滴答水珠,江清玥站在祝新月面前时,有些脸红。
她也不知道自己脸红个什么,反正就是觉得这么生活气息浓重的一面,出现在祝新月面前,太暧昧了一点儿。
祝新月一眼看见那湿哒哒的头发,拿起手边早就准备好的棉布,招手让江清玥上前来。
江清玥不明所以往前走了两步,她有些不敢相信,祝新月这是要给自己擦头发?
“傻站着做什么,弯弯腰,或者坐在朕旁边。”
祝新月坐在单人的罗汉椅上,她往旁边蹭了蹭,硬是留出了另一个人的地方,示意江清玥坐过去。
江清玥一看那个坐下后势必会和祝新月腿贴着腿的位置,连连摇头:“不必不必,妾弯着腰就行!”
说完,江清玥就后悔了,明明她还有别的选择,她完全可以自己擦头发啊!
怎么嘴又快了。
江清玥很想重说,但祝新月的手已经搭在了她头上,棉布也在细细吸着她头发上的水,再说其他,好像有点儿晚了。
弯腰一小会儿,江清玥就累了。
人的底线是一点点后退的,江清玥心动地看了两眼椅子上的空位,最后还是没忍住,一屁股坐了过去。
她是宠妃,宠妃和皇上坐的近一点儿,难道还有人能跳出来说三道四吗?
当然没人敢说什么,只是江清玥坐下来没一会儿,自己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