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怎么过来听戏了?”
“怎能让爱妃孤身一人在陌生的地方呆着呢?爱妃会孤单。”
祝新月比江清玥想象中更了解她,一句话就让江清玥沉默了。
孤单吗?江清玥没想过,她这个人不喜欢社交,很多时候都是不得不跟人虚与委蛇,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孤单。
独处在江清玥看来,是一种休息,能让她从令自己窒息的环境里挣脱出来。
祝新月修长的手指在白玉酒杯上摩挲着,她看着江清玥,眼底有些许愧疚。
以前她利用任何人,都不会觉得愧疚,因为祝新月会给那些人想要的任何东西,权力金钱地位,无论是什么,都可以成为一份补偿。
可是江清玥和那些人不一样。
祝新月似乎天生就能看穿别人的欲望,只要她愿意,她能轻易找到任何人的弱点。
可是在江清玥身上,这项与生俱来的天赋,似乎不好用了。
她不知道江清玥喜欢什么东西。
江清玥好似喜欢金钱权势,可江清玥的喜欢,更像是俗世要求的喜欢,人人都说人要喜欢这些,所以江清玥才会喜欢。
但那些东西,都不是江清玥真心想要的。
祝新月以前不明白江清玥为什么会特殊,最近她才逐渐想清楚,因为江清玥她眼中没有世俗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