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新月一个用力,将刚刚站稳的江清玥揽入怀中,手放在她的腰上,帮江清玥挡住了大半看过来的视线,随后才挥挥手道:“免礼,老夫人怎么也出来了?快快请起,今日老夫人过寿,不该让老夫人受罪,快入府吧。”
祝新月另一只手搭在柳老夫人的胳膊上,稍加用力,就将行礼的柳老夫人扶了起来。
待柳老夫人站直,祝新月就松开了手。
柳老夫人笑吟吟地打量着祝新月和她身边的江清玥,一副看有出息的小辈的模样,慈祥极了,祝新月对她也有几分正经对长辈的尊敬。
江清玥是第一次在祝新月身上看见这种尊敬,以前说起太后的时候,祝新月全都是嘲讽与不屑。
“娘娘国色天香,陛下与娘娘属实是天作之合,站在一起,宛若一对璧人,般配极了。”
柳老夫人人老了,但嘴不老,照样和年轻时一样能说会道,而且还会说好话。
祝新月听着顺耳极了,立马让人将那名人所作的祝寿图送了上来,柳老夫人对那画爱不释手,转身就吩咐古夫人将画供起来。
对,供起来,因为画是皇帝送得,地位和圣旨等同。
江清玥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她能感受到,在祝新月和柳老夫人说话的时候,明里暗里有很多人的眼睛落在了自己身上,不过暗戳戳的打量比之前那种直勾勾盯着要好很多,至少江清玥这次没有感受到反胃的冲动。
在门口说了两句话,就往府内走去,一路上江清玥可算是开了眼了,这宫外大臣府邸,怎么看上去比皇宫还富丽堂皇?
比皇宫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