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青云自己的腿还瘸着,就得背着祝新月去寻找生路了。
看着两人一身伤,艰难行走的样子,江清玥心里发堵。
世人常常只看到人光鲜亮丽的一面,开国女帝,禁军统领,说出去多么威风。
可是她们吃过的苦,受过得罪,又有谁会为她们记得呢?
那些泡在黄莲里的日子,怕是连她们自己都忘了,留下的只有心中愈发浓烈的恨。
场景再度改变。
时至深秋,祝新月身上的伤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她已经能下床行走,右手也能写字射箭,上官青云正骨及时,没让她留下后遗症。
只是当初的疼,深入骨髓,以至于阴天下雨时,她的骨缝还是会隐隐作痛。
今日阴天,祝新月脸色难看地拿药膏涂抹关节,不时抽痛让她无法写字,而桌上还摆着许多需要她批改的信件。
江清玥好奇,走到桌前看了一眼,第一眼就看见了摆在上头的云州水匪劫掠官船的信。
那个时候云州的匪患就如此严重了。
下一封,则是记录着鲁国公近日去过的地点,以及他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鲁国公死在祝新月十五岁那年,死后留下了一大堆烂摊子,祝新月光是重整国公府的一切,就用了一年时间。
算算时间,距离鲁国公死,也就还剩下半年时间。
世人说鲁国公是死于末帝的猜忌,被末帝派去的人所杀,可是末帝至死也不承认这点。